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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散落在丽江的记忆 |
| 来源:云南丽江旅游网 |
时间:07-07-30 13:28:46 |
一个人的旅行,不需要计划,只想自由自在,且行且走。
经过一个小时的飞行,到达丽江旅游已是午夜。
出租车司机是位纳西女子,同时在古城内还经营着一间客栈。因为是淡季,她主动把房价压得很低,带着卫浴的标间仅收40元,出乎意料的便宜。
她叫了客栈两个纳西小姑娘来古城口接我。夜已深,行人廖廖无几,店铺都已打佯,挂成串的红灯笼在风中微微摇摆,映照着青石板的路面透出淡淡的油光。垂柳依依,温婉如画。三月的风依然冰凉,拂在脸上仍是刺骨的寒。
客栈是典型的木屋民居,从二楼的房间推开窗,可以看见不大的院落里稀疏种着花木,有一个小小的凉棚,设了竹桌竹椅,棚顶牵牵绕绕爬满了绿色的滕蔓。
晚风习习,四下里悄无声息,一片宁静。
丽江的日温差很大,只要有阳光,便是满满的暖意,太阳稍稍躲个懒,又立刻觉得寒气袭人。是以满街的披肩大行其道,也不单单只是为了好看的缘故。
在一位纳西妇女的鼓动下,包她的车去了拉市海,一个美丽的高原湖泊。
第一次骑了马。沿着拉市海,经过一片森林,森林因季节而略显枯燥,倒是几处瀑布飞珠溅玉,为森林增添了不少灵动。而后到拉市海源头再折回。
在去掉了初时骑马的那点恐惧之心以后,终于懂了何为策马扬鞭、快意人生。于我而言,尽管只是慢跑,也算是畅快淋漓了。
夜渐渐沉迷而魅惑,那条酒吧街也算是丽江最撩人的眼波了吧。
这便是丽江,热闹的人可以任意的嚣张。而安静的人在幽深的巷子,小小的院落里,看浩浩星空,仍听得见风掠过屋檐时的私语。
玉龙雪山,同是单身的上海女孩云正好与我搭伴。
在雪山山簏,幸运的见到了彩虹,那是一道在阳光下,带着薄薄雾气,如梦幻般的瑰丽光晕。短暂的相逢,留下惊鸿一瞥的瞬间。
乘大索道上到玉龙雪山海拔4506米的高度,气候变得很糟,大颗的雪粒在狂风中肆无忌惮砸下来,栈道根本上不去,雪直没膝盖,举步维艰。我反而欣喜,茫茫千年冰雪之地,原该有些神秘莫测、风云变幻的暴戾之气才对。
租借的棉大衣起了很大的作用,稀薄的空气于我却没有丝毫的不适,备用的氧气也只因不能浪费而胡乱吸了几下。
一山四季,较起山顶的冰雪狂风,山下的白水河已俨是一派春意。
有藏族妇女摆摊兜售工艺品,云选中一颗牦牛的牙齿,讨价的时候,屋加入了进来,他所在的公司总部在上海,与云也算是来自同一地方。
旅途中的陌生人,偶然的相逢结为朋友,不用敞开心扉,不必刻意隐藏,一别也无需再牵挂,泛泛的交往,从容平淡。
云当晚要去昆明,而我决定第二天到泸沽湖。屋要了我的电话号码。
坐在一米阳光二楼靠窗的小桌旁,看柳枝在微风中摇曳,听流水淙淙,水波映照着灯红,苍茫的夜色衬托出这无数的旖旎繁华。
淡淡的酒,萍水相逢的屋。
屋是随公司到丽江开会,余下几天时间可以自由安排。
时间尚早,却告辞。屋问我是否介意他明天也去泸沽湖。
为什么介意,原本也是谁都可以去的地方。
旅行车上,与沙子一见如故,又一个爱飘的单身女孩。
沙子邀我徒步虎跳峡,这是个一路艰险陡峭,需要五个多小时才能完成的行走,她的提议深深的诱惑了我。
因为都是散客拼团,沙子又临时被安排去了另一辆旅行车。这时屋匆匆赶来,他报了同一间旅行社与我做了团友。
大抵美丽的事物总是要历尽无数的艰辛之后才能得到。去泸沽湖的路,弯弯绕绕全是盘山的公路,二百多公里的路程,竟需要六个小时才能到达。而疲惫怠倦的游人,在见到泸沽湖的那一刹那,便又觉得不枉了这一路的辛苦。
湖水带着深遂的蓝,与蓝天白云相接成一色,远山倒映,海鸥翩翩,成群的野鸭自由的游弋。流连湖边,心也渐渐似湖水般一片澄明。
晚上参加篝火晚会,饶有兴致的学了一回摩梭舞蹈。
很多人往往对摩梭人走婚的好奇,甚过了于湖光山色的纵情。其实也不过是另一种婚姻形式,多了一些特有的方式和小情趣而已,亦同样受着道德的约束。
这一天是农历的正月十五,无宵节。
月皎洁而圆润,倒映在波光磷磷的湖面,一只只木船紧挨着齐齐地泊在岸边,坐上船头,木船微微荡漾在风中,静谧中只听得到湖水轻轻拍打岸边的声响。
屋坐在另一只船头,问这样的我是因为快乐还是不快乐。
我无语。
仰天长望,繁星无数,哪一颗又能说得出我这无尽的帐然与无望。
从泸沽湖回来找了最近的旅行社,我、屋、还有一对来自北京的情侣,四个人报了第二天去虎跳峡、香格里拉的团。没有足够的时间,徒步的念头只得打消。
旅行社老板向我们推荐了他的客栈,装修真的很不错,够得上三星的标准,因为要了三个房间,老板破例只收50元一间,很是物超所值。
虎跳峡分为上、中、下三段。我们只算是走马观花的游了上虎跳。
想起沙子,她的韧劲,她的从容淡定。
夜宿香格里拉,我跟一位江苏的女孩合住一个房间。
大多数人在导游的鼓动下去藏民家里看表演,我没去,太商业化的事物我不感兴趣,屋也没去。
我们决定自己出去走走。月光古城的广场,无数当地人和游客正伴着音乐跳着锅庄舞,没有商业的氛围,情景自然而交融。
进了一间咖啡屋,店内只零星坐了几位外国游客,卓玛端来火盆,一股暖意渐渐在空气中弥漫。
屋要了一瓶香格里拉—藏秘,他说在香格里拉就应该喝这里的红酒。
酒浅言深,聊到他的工作,他的家庭,甚至他的婚外情。
屋问到我的经历,那是藏在我心里最不想触及的伤痛与无奈,我不想说。
这一晚,彻夜无眠,我沉沦在香格里拉神秘而冷艳的夜里。
香格里拉的美,无疑是动人心魂的。
森林和草甸衬着属都湖和碧塔海清澈的湖水,空灵缥缈,就像两颗跌入山林的明珠,散发着光芒,且遥相辉映。
屋说他还会再来。
我也会,我会选在绿草繁花的夏季,那将是另一种不同的美。
回到丽江,漫步在古城,渡过这次旅行的最后一个夜晚。
走过挂售风铃的长廊,写下期望,与成千上万的愿望挂在一起。风吹过,铃声清脆悦耳,于是无数的愿望幻灭又升起。
翌日,屋先向我辞行。
他吻了我的额头,一个纯朋友式的告别。
又一轮曲终人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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